Evidence

瞎写的地方。

恍如马戏,歪歪脑袋,幕布升降,好像有点懂为什么人要寻求理解,就像光画一定要留下轨迹一样。



一只蜘蛛爬过来,一只蜘蛛爬走。光滑的白瓷砖,错位的图像。笑,言不由衷,猜不到又故作潇洒。发胖的照片。



我出格。我希望别人看到。我不希望别人看到。有时可爱,有时讨厌。像投球游戏一样把自己扔出去。我看到的影像,我看到的脸。我不再是我,是一些来自他人的映射碎片搭出来的形象。



我站着的时候想躺,躺下的时候想大喊大叫,奔跑的时候想交谈,说话的时候想发呆。错位,无法纠正。错位无法抹杀,边缘化是与生俱来的气质。我是骑士,也是矮人。



我想做一个梦,极尽荒唐之事,然后恍惚,真假莫辨,又一点一点地清醒。



我想把自己切开两半,一半极尽正常,一半隐匿不见。我躲在看不见的那一半里打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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