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vidence

瞎写的地方。

(一)


我是一个很害羞的男生。害羞到什么程度呢,大概就是不小心听到有女孩子夸我长得帅,我都会耳根发红快步走开的那种。不过女生真的是可怕的物种,她们貌似很热衷于搞事情不嫌事大,总是能说出一些让我面红心跳的话然后夸张地笑成一团。可能你们觉得并没有什么,有的男生,比如我室友还能反调戏回去,让女生一副吃瘪的样子。每当我看到这种情景都会暗爽,然而我只能暗爽而且在心里向室友投出100个膜拜的眼神。因为我真的很!害!羞!连和女生说话都有困难!因为她们太可怕了!你永远不知道她们下一秒会说出什么做出什么!


(二)


我有一个噩梦,就是半夜如果梦到真的会被吓醒一身冷汗的那种!那是去年冬天,我们专业有大地测量的实习,就是4到5个人一组,每天早上扛着标尺仪器绕着学校测一个圈的那种。让我很悲哀很愤懑的是!我竟然!和4个女生分到了一组!按学号!我就是前前后后都是女生!我们专业女生不多!可是学号全特么和我挨着了!我想起了我们班体委,他是资深FFF团成员,经常看到一对情侣从他面前经过的时候,就会摘下眼镜摸一摸眼角。这种时候他都会扭过头和旁边的人说,我很平静,只是眼角进了沙子。在得知分组的那一瞬间,我的心情也大抵如此。我很平静,甚至想和班长去开黑。

然而现实再次痛扁了我而且甩给我我一个真理:以偏概全会犯下错误,心存侥幸却会毁人性命!四个女生中有三名时时刻刻都以调戏我为乐,而我时时刻刻低着头盯着我的鞋带。还有一名,咳咳,非常正常,正常到我觉得这个妹子太不正常了,因为我短暂的20年人生还没有遇到过这么正常的女生。她不会带着揶揄的眼神看着我,也不会加入其他女生的阵营做出一些让我脸红心跳的事情。我甚至要跪下来握着她的说,大声告诉她你是我惨淡到不忍直视人生中唯一的一股清流!我愿意为你高歌一曲,啊!啊!啊!

然而这一切都在实习最后一天炸裂了。阳光下的泡沫,是彩色的。我的心,不能再承受更多的惊吓了。我记得,那一天,是冬天里少有的阳光明媚的好天,我沉浸在着炼狱般生活马上就要结束,我马上就要飞奔回我可爱的淡得出鸟的正常人生的喜悦之情中无法自拔。然!而!我炸裂了!正常girl居!然!当!众!向!我!表!白!了!原谅我,我很懵,当时我的脑袋里大概分裂出100个自己在奔跑狂叫。所以当时的情景,我从室友那里听到的版本是,正常girl像我杀了人一般看着我,我们组的女生,别的组的女生,或者说,我们年级我们专业所有的女生,都在围观起哄。而我,像是一个梦游的人,两眼无光,活像一只丧尸走回了寝室。

说好要当彼此的天使呢!少女!我不玩心!好好的单纯好不做作的女主角女,怎么能瞬间化身大魔王朝我胸口机枪扫射。讲真,我心脏真的有点不好。当天没出什么事都是我平时积德行善为无数送外卖的指过路修来的福分。为此我消沉了一个星期。那个星期我每天都躺在床上,思考我短暂而又惨淡的人生。最后我得出的结论是,如果庙里允许我每天抱着我的丽酱等身抱枕入睡,那我真的会去出家。


(三)


谢谢大家的关心。我不搞基,我的室友有妹子了,异地,但是对他而言调戏妹子是每天不可缺少的功课。体委是这班上我唯一能与之愉快讨论白学之人,我们之间是革命的情谊。那个,和班长,我们一起开黑,大家懂得。

有人问我周围的男生会不会歧视我。我想说,相比于女生,男生真的太!正!常!了!我周围的男生当然会调侃我,说XXX你也太傻逼了吧,然后该怎样还是怎样。我不是很介意。

至于你们想要的后续,感觉我已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人生一如往常般平淡,我仍旧是一条永远翻不了身的咸鱼。没什么好说的。一切都在无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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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遇测绘的宝宝们测量大地,突然开了一个脑洞xD














《Cry Me a River of gold》谁认了真谁就输

我与华生同行便觉安全。

上课摸个🐠

恍如马戏,歪歪脑袋,幕布升降,好像有点懂为什么人要寻求理解,就像光画一定要留下轨迹一样。



一只蜘蛛爬过来,一只蜘蛛爬走。光滑的白瓷砖,错位的图像。笑,言不由衷,猜不到又故作潇洒。发胖的照片。



我出格。我希望别人看到。我不希望别人看到。有时可爱,有时讨厌。像投球游戏一样把自己扔出去。我看到的影像,我看到的脸。我不再是我,是一些来自他人的映射碎片搭出来的形象。



我站着的时候想躺,躺下的时候想大喊大叫,奔跑的时候想交谈,说话的时候想发呆。错位,无法纠正。错位无法抹杀,边缘化是与生俱来的气质。我是骑士,也是矮人。



我想做一个梦,极尽荒唐之事,然后恍惚,真假莫辨,又一点一点地清醒。



我想把自己切开两半,一半极尽正常,一半隐匿不见。我躲在看不见的那一半里打滚。




我的小学时代·人物篇3


大队委

怀悼曾经的少女心。




#

大队委比我高两个年级。我在三年级的时候注意到他时,他已经五年级了。他好像是在升旗的时候发言,站在阳光下,很耀眼。

我是打听过大队委的名字的,但是现在怎么都想不起来。

大队委很瘦,应该就是那种成绩好,比较活跃,长相讨喜的男孩子吧。队委有个女老师,好像挺喜欢他的样子。

三年级的时候,班上的F4还没成气候,男生都还是没有长开的顽皮样子。大队委和他们不一样,他是高年级的,还因为大队委的身份自带苏的属性。

当时班主任尤贤会发一种叫做红花的东西。一张剪成小块的卡纸上,印着卡通印花。守纪律,答题答的好,都会发一个红花。十个红花换一个练习本还是一支笔什么的。

我在一张红花上写了

“我是xxx,

我爱大队委。”

现在的我真的挺想掰开小学三年级的自己的脑袋,看看里面装的都是什么,居然心无波澜的写下如此羞耻感爆棚的句子。

红花是流动的,我把那枚红花兑了奖品。是的,还是不明白三年级的自己的想法。

有一次在小操场排队的时候,有个女生对我说,那个写着“我是xxx,我爱大队委”的红花在她那儿。她的声音有点大,大家都听到了。我呆呆地看着几个女老师在那边笑着讨论。当时隐隐约约地感觉,老师肯定会当做一个趣谈告诉大队委的。

现实是大队委和我仍然是毫无交集的两个人。也许老师当做趣谈告诉了他,低年级有个小女生在红花上写喜欢你。但是重点是这件有趣的事,而不是我这个人。所以大队委还是不认识我。

一天中午我回家。毒辣的太阳照得人乏力心慌。过了转角,我猝不及防地迎面碰到大队委和他的两个同学。他们好像在玩什么游戏,大队委输了,所以上身的短袖校服脱掉了。路很空,大队委注意到了我。他有点不好意思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和他的同学申诉着笑闹走远了。

还有一次学校队委活动,我作为班委去参加。好像是回答脑筋急转弯的题目。这个我很在行。因为我每次去图书城都会在少儿书柜翻脑筋急转弯或者歇后语的书来看。大队委上去问了个问题,为什么杯子通常不用木头做?

我心跳突然有点加速,这题我会。我举手抢答,但其实也没人和我抢,只有我一个人举手。大概是因为这题有点冷,也不像其他人提的问题那么有趣。

于是他走下台,回到自己座位。我走上台,对着扩音话筒说出自己的答案。因为杯字左边一个木字,右边一个不字,所以不用木头做杯子。大队委没有赖皮也没有懊恼,他平静地说,是的,是对的。

这大概就是我小学与他唯二的两次交集。



后来他小学毕业了,我不知道他去了哪个中学。

再后来,有一次路过当地的一个大学,隔着铁门我看到有男生在打篮球。感觉他有一天也会这个样子,在大学校园里打球,清爽的样子。这大概就是他现在存活在我脑海里的样子。






我的小学时代·人物篇2




弱智

一起当坏学生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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弱智本名叫陈智。陈智并不弱智,他只是有一些神经质,就是那种,教育工作者会避之不及的学生。因为个子很高,他一直排在最后一排,单人单桌。

还是二、三年级的时候。小学前四年的班主任叫尤贤。那时候的我还是个坏学生。在三年级的某个节点,我突然变乖了,不再瞎写作业,也不再被尤贤当做反面教材,告诫当时前桌的刘小玲,你别跟她说话,她会带坏你。

初中的时候终于得知,我爸给尤贤送了几百块的红包,那大概就是尤贤对我态度转变的原因。但是我仍然固执的认为,那个时候我由坏学生变为好学生,是因为我自己觉得时间到了,我要做回好学生了。那些数学题其实我都会,只是我一直在瞎写。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

其实我的理智清楚地告诉我自己,想要改变一个小学三年级小屁孩的心态,对尤贤,对任何一个班主任来说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但是我坚持我的固执。

回到正题。尤贤将我调到最后一排了,作为坏学生,和弱智同桌。

我和陈智上课时一起自娱自乐,居然意外的开心。

他那儿有一个透明的塑料桶。我们将稿纸撕成一小块一小块,上面写上0代表谢谢惠顾,上面写1表示中奖,然后将纸片揉成一小团一小团,丢进透明桶里,做成抽奖游戏。我们定好10文一抽。所谓的10文,就是一张白色的,用笔写了10的小纸片。然而并没有人花10文来抽我们的奖。我们便自己抽奖测试人品。

陈智提议我们加一种上面写着歌字的纸条,代表倒扣10文。于是我们狂加了好多写着歌的纸条进去。后来我们没事儿就抽一张,基本抽到的都是歌。陈智很满意,他邪啧啧地笑着将重新揉成一团的歌字纸片又扔回去。

我帮陈智写过一次写字本的作业。就是那种用铅笔写的,第一排带描红,后面两排是米字格的那种。我一心想着快点写完,字写得相当潦草难看。于是陈智的写字本被退回来,要求重写。其他老师并不管陈智的样子,语文老师还是管一点的。说起语文老师,她姓梁,后来完我们三年级就退休了。她的故事又是另一篇了。

时隔多年,我仍记得陈智看人时候的眼神。大概是有点发狠,又有点呆滞的样子。

我们好像还一起玩过别的花样,但是记得的只有抽奖游戏这一样了。我们同桌了一段不算长的时间,然后我又当回好学生了。

我又被调到前排。后来陈智还是一人一排在最后,而且再也没人和他同过桌。例行的挪动座位也不会变他的位子,垃圾桶的前面,中间的最后一排。噢对了,我其实挺喜欢这个位子的,能够一转身就像投篮一样扔垃圾,大概也是原因之一。

然后我回到好学生阵营。因为我属于早慧型选手,写作业考试总感觉游刃有余。成绩不算一等一,但总是很不错。而陈智好像和我回到了之前没有往来的状态。

后来三年级的时候,有一天我的橡皮不见了。我听说之前有段时间只有他一个人待在教室。是的,陈智偷东西臭名昭著。我最终都不知道橡皮是谁偷的。不过我很确信,陈智如果下手的话,是不会因为我们做过同桌而区别对待的。

其实我被偷东西由来已久。尤其是爱丢铅笔。刚买的、用转笔刀修好的铅笔,啪叽一声掉到地上,我总不愿及时去捡。过了一会儿铅笔便会神奇的不见。班上还有另外一个声名狼藉的小偷2号,当时好像座位隔我不远。后来我及时捡起铅笔,铅笔便再没有丢过。

后来,到四年级陈智便没有再来学校了。老师没有向我们解释,我们也并没有人注意或者在意。其实我还是有点在意的。那时候我已经当上了宣传委员数学课代表,却有点莫名地怀念和陈智同桌,坐在中间一组垃圾桶正前方的位置的那段时光。

然而仅仅是一点点在意,可能就是小拇指指甲盖那么一丢丢。于是我和其他同学一样,一直都不知道陈智为何退学,不知道他后来又怎么样了。

他的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

我突然想起,陈智是挺排斥弱智这个花名的,别人叫他弱智的时候他会生气。我好像叫过几次,后来便没叫了。

有时候我会想,没有同桌的陈智,他的会怎么打发无聊的上课时间。但是我们都坐前排,所以并没有人看见过他上课在干些什么。但是我想,他应该是不缺打发时间的方式的。














我的小学时代·人物篇1




刘小玲


回忆整个小学时代,我想刘小玲会是我唯一想要祝福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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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定将刘小玲放在第一个,以示她在我小学友人排名是第一位。

大学才正儿八经看完《我和僵尸有个约会》系列。女主叫马小玲。小玲这个名字,可能在别人看来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名字,通常对应着一张放在人堆里完全认不出的脸。可是不知为何,这个名字总能给我一种浪漫色彩浮想。不好形容,打个比方,是萌芽体小说会用作女主的名字,那种感觉。

刘小玲是我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朋友。虽然我是在四年级还是五年级才成为最好的朋友。一次周末我陪她去买漫画书,还记得那本漫画的名字,《魔法咪露咪露》。分别的时候,我要走了那本漫画先看,她不舍地和我说,周一一定要带到学校啊。我想,她对所期待的事物是有种仪式感的。

刘小玲有一个妹妹,一个姐姐。她向我抱怨过家人对妹妹的偏爱和袒护。她的妹妹,就是平常那种带点调皮又带点娇气的小女孩。姐姐貌似和她隔着距离,年龄上,心理上。她的姐姐留给我的印象,大概只有骑着单车略过的单薄背影。


刘小玲在当时的同学看来,是有点奇怪的,或者说,有点寒酸。

她总是穿难看的衣服来学校。那件印满黄色还是枚红色菊花的T恤,可能因为最丑,我还留有印象。其实周末一起出去玩的时候,我见过她穿的好看衣服。我问她,为什么来学校的时候总穿那几件不好看的。她说,平时如果穿了好看的衣服,周末不就没衣服穿了吗?当时是有人议论的。我已忘记自己有没有参与过。但是我心里肯定是腹诽过的。那个时候大家好像都有着一种幼稚的虚荣,我也没几件漂亮衣服,但是都会穿到学校。没有自己觉得满意的衣服时,我都会穿校服的。但是刘小玲依旧穿着她的老土衣服,扎着很松的、吊得很低的马尾。


刘小玲总是带着一副申诉的口吻,很容易着急,眉头皱皱的。现在看来,她的感受被忽略的根源由来已久,大概是来自于她的叙述中偏心的母亲。其实我们都是边缘之人,只不过她在明处皱着眉,而我将自己隐匿在暗处,小心翼翼地张望。


还记得她的地址,大塘涌灰炉街6号之四。她家在一条很宽的巷子深处,那条巷子给我留下难以言明的奇妙感。少有人行的巷子,木质的大门,门后的木质插栓需要技巧才能栓上,阴暗的楼梯,空旷的房间。经过记忆的抽象加工,那间房子在我脑海里压缩为模糊的符号。

在那间神奇的房子里,我们曾经撕报纸点火,用鸡油煎过鸡蛋。不知道是鸡油的原因,还是新鲜感的原因,鸡蛋非常美味。我,刘小玲和她妹妹,一人一块瞬间消灭。煎鸡蛋挺耗报纸,而且烟混着鸡油的香味,很难消散。

我是同时从父亲口中得知她家那一片拆除了和九江大桥倒塌的消息的。

刘小玲的母亲好像是在大路口的市场看买菜档口的。刘小玲和我说,她一直想问杀鸡档口要几根鸡毛做成毽子。

刘小玲的嘴唇异常地红。有一次我们一起走,被主任拦下来,问她是不是涂了口红。

好像是有次一起跳橡皮筋的时候,刘小玲摔了,牙齿磕到了地面,于是她的门牙有了一个三角形的缺口。开始的时候她说话漏风,后来不了,但是偶尔激动了,口水还是会喷出来的。

刘小玲喜欢画画,就是很老的美少女画风,眼睛blingbling很闪很大的那种。

我和刘小玲一起做奥数题目。那应该是六年级时候的事情了。

我想,我对刘小玲是怀着歉意的。小学的我,一方面因为潜意识的亲切感与她接近,一方面又对她怀有揶揄的心态。我从她皱着的眉头里看到了自己的不堪。总是带着一个拖油瓶妹妹,带着一副申诉口吻向我抱怨的她,对我而言无比真实,越过时光的藩篱更是如此。

后来小学毕业,她留下了她的地址,让我给她写信。新学期过了大半,我给她写了一封信。已经忘记信的内容。大概一个月后我收到了她的第一封回信,她说她以为我生气了,所以这么久没给她写信。她在十中,在尖子班,好像和我的一个小学同学有着小暧昧。熟悉感从信中溢出。大概又一个月后,我收到了她的第二封来信。我没有回信,于是她也没有再来信。想象得出她皱着的眉头,向她的妹妹埋怨我的样子。

我和刘小玲的交集仅限于此了。或者说,我与小学时代生硬割裂,而她是仅有的,我曾试图维系之人。


回忆整个小学时代,我想刘小玲会是我唯一想要祝福之人。









【故事王】续写第四集结局(2) 一个更不负责的脑洞

刚刚看完第五集!

厉害了我的哥!

大家都好会玩儿(节目组会选题啊x

老菊好赞!理科狗有种莫名的亲切感hhhhh

不多说,开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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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李彧的讲述(就是陆夫人的位置)

且无视陆夫人的结局牌(任性hhh






飞船外是浩瀚无边的宇宙星辰。猴子立在星际海盗的肩头,他歪着脑袋,蹭着星际海盗柔软的发。星际海盗静默地望向远方,双手却抚上了猴子的后脑。他轻轻地摩挲着猴子的毛发,突然开口道:

“这次,意外的惊喜呢。”

猴子咧开嘴笑了。他用长长的双臂环着星际海盗的后颈,从立足的肩膀跳下,双腿撑着星际海盗的胸膛,身体来回摇晃。

“当然,我可花了一番心思呢。你,喜欢这个故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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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星际海盗就是自来熟,自来熟就是星际海盗。地球上所发生的一切,都只是这一人一猴的游戏罢了。

猴子,与其说是猴子,不如说是这飞船系统的实体化形象。

星际海盗来自更高维度的星外文明。他是那个文明的边缘者,他自我放逐,降低自身维度,自愿来到四维宇宙探索较之低等的文明。

浩瀚无边的宇宙,没有尽头的自我放逐。星际海盗游走于各个低等文明之间。在这四维空间中,低等文明居然拥有着这情感这一特质,他感到诧异与好奇。是的,他的母系文明不存在感情这种东西。在那个文明里面,个体可以选择维持个体独立,或者与聚合生命体进行融合,而维系个体与个体联系的,是相似与互补这种更接近进化实质的存在。

星际海盗感到无穷的好奇与疑惑。他注视着拥有情感的低等生物,像注视着激荡的漩涡,目眩神迷,却只能从疑惑中生出更多的疑惑。

某个时刻,星际海盗感觉到,自己的内心好像突然裂开了一道缝隙。缝隙里某种不知名、如同阴影之物渐渐浮现。星际海盗瞬间惊觉,那是一种四维文明的情感。

一种名叫孤独的情感。

像是突然打开了潘多拉的盒子。

星际海盗拥有了感情。星际海盗将自己推入矛盾的深渊。

因为拥有了感情,注定无法回到曾经的母系文明。而对于终极的理解,也使他注定无法与四维文明融合。星际海盗彻底地自我放逐了。幽暗的四维宇宙与莫名滋生的孤独,是他全部的所有物。

像是带有诅咒的种子,一旦发芽,便不再受控疯狂生长。孤独如同藤蔓,爬满星际海盗的内心,遮天蔽日。

星际海盗快要到极限了。或许放下最后一根稻草,星际海盗就要走向自我毁灭了。

就在这时,飞船深处突然传来了陌生的声音:

“很孤独吧。”

星际海盗抬起了痛苦的头颅,剧烈的震惊使他睁大双眼,愣在原地。

“我也是呢。”

声音里携带的怜爱、幽怨与玩味,如雾般迷幻,简直催人泪下。

星际海盗终于知悉,就在分析四维文明的过程中,飞船系统渐渐地获得了自我意识。飞船保持着静默,他注视着星际海盗,观照着自身。他迷惑,他痛苦,他终于承认,他和星际海盗是一样的。他们都流着高等文明的血脉,循着更接近终极的方向追寻超脱,又被深深地陷入情感的泥潭,无法挣脱。

飞船拯救了星际海盗。更确切地说,应该是星际海盗和飞船实现了相互的救赎。

接下来的一切就顺理成章了。

孤独的星际海盗和他的孤独的飞船穿行于浩瀚无边的宇宙。他们走过无数星辰,途经无数文明。他们深陷绝望,很久很久,久到他们产生错觉,仿佛无穷无尽的时空之中,正真存在的只有彼此,只有这孤独一人一船的两个个体。

在他们路过一片耀眼的星云之时,如同耳语般,飞船低声对星际海盗说。

“我们,要不要玩一个游戏。一个失去记忆的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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猴子摇晃着尾巴,仿佛并不在意星际海盗是否回答,他又喃喃地说着。

“这回你是自来熟。真是令人叹为观止的矛盾体呢。”

“贪婪,胆小,自私,无畏,牺牲,无条件的信任。真是矛盾到极点了呢。”

“你本性里带着的自我矛盾,真是奇异又迷人的气质呢。”

“我爱你,不论是作为强尼,还是作为你的飞船。”

没错,星际海盗和飞船用游戏来打发漫无尽头的游走与绝望。这一回,星际海盗封存了自身的记忆,仅以自身意识化身自来熟,在蔚蓝的星球上生长。飞船则化身强尼,与自来熟共同上演这个星球上的罗曼冒险戏码。

飞船又将部分意识注入猴子,将故事引入扑朔迷离。

当自来熟解开封印的记忆之时,他的眼里闪耀着如同星辰大海般耀眼的光芒。与绝望拥抱太久,不知不觉,内心已经生出一些新的东西。如同红色的墨扩散开来,静谧的空间被悄然染上了鲜活的颜色。

星际海盗轻轻摇着头,他将手探入猴子的口中,搅口动着。

“我也爱你,强尼。”

猴子倏忽不见。

一秒之后,强尼站在星际海盗面前,悄无声息,露出熟悉的邪魅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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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拨自强自(什么鬼)是不是很强势x(并不,你这不负责任的脑洞hhhhh

感觉这个逻辑出乎意料的通呢

感谢之前评论的小伙伴们,是你们给了我动力接着搞脑洞【比心】


期待下一期的少女散和普通人!